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只见周庭安看着她嘴角扯开笑,暗哑着嗓音问:“好受点没?不行再来一下?”
阿德拉奇怪地问:“不可能啊,海上避难所作为母神大人赐下的神奇建筑,没听说过还可以搬迁的。”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