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她一哭,反倒是温蕙安慰起她来:“我瞅着连毅哥哥现在虽没了籍,但过得还挺好的。他穿的衣裳可鲜亮呢,那料子的衣裳,爹都是过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穿的。又骑着高头大马,那马可好了。他身边的人好像还挺看重他的,说话很管用的样子……”
要闯入传奇英雄的战场并不容易,哪怕是战斗的余波,都会将未到传奇的英雄轻易扫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