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蕉叶笑道:“她十二三岁时已经生得这副样子,我刚进院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张嘴就管她叫‘大姨’,还挨了她一下子。”
她手指轻轻一点,七鸽面前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另一个七鸽正站在艾得力克身边,和他一起接受米迦勒的封赏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