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所以,”周庭安一双眼依旧隔着薄薄的眼镜片,斜斜的看着周衍,仿佛这个人,压根也就不配他的正眼,是蔑视,“你就以父亲的名义,挪动了瑞储基金,看不得有缺憾,去当了活菩萨,圈下了他们一座百年荒山,是要去造更好更美的山水画给父亲看么?”
七鸽看到,一片黑到极致的影子突然从墙壁上隆起,变成一滩浓墨样的墨水球从墙壁上滚落下来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