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可如今,姑娘过身了,银线姐没有依靠了,京城这边要娶新夫人了。银线姐的梦想就有点难,还能不能实现,得看陆续家支持不支持了。
如果能将双方的士气差拉到16,甚至可能出现只有我方兵种能行动,而敌方兵种完全不能动弹的情况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