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柏抿了抿唇,道:“念安兄弟既知道我家和连毅的关系,我便说了。我妹子,就是和连毅订过亲的这个妹子,原是嫁到了余杭陆家。她的夫君,便是今科的探花郎陆睿陆嘉言。只她……”
他会纵容手下的神官们享受,只是因为足够的利益和足够宽松的环境,可以让那些混账对自己死心塌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