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微俯身凑过她耳朵不太正经的揶揄了句:“我卧室你可是进了,我床你都睡了,我进进你的怎么了?”
大量被洗干净的毛茸茸的兵种尸体被七鸽拼装好,做成了标本,一堆人头喇叭花被七鸽铺在周围,将其它的尸骨掩盖住,就好像一个花园似的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