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杨氏刚把虎哥儿哄着午睡,轻手轻脚到明间来见银线。打开箱子,就先“喲”了一声。
我和她相处的时候可是全程用的假身份,你万一有机会跟她见面,可千万别把我暴露了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