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努力决不落空,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;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。
“我杀她之前,查过律书了。”温蕙道,“发现根本不能耐她何。宗室犯罪,是不经三司,而是由宗人府宗族同议的。这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规矩。也就是说,即便璠璠真的死了,我也不能耐她何,何况璠璠没死。可她,是真的动手杀璠璠了。”
就好像双目失明并不会影响洞穴人发现敌人一样,娇羞也不会影响到暖暖手一摸便把130枚金币摸走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