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“爹,娘……”她只将爹娘叫出口,便说不下去了。重重磕下头去,抬起来,抹了把脸:“我去了!”
气元素雷厉风行,三两笔便将历山德和普罗索的印记记录到了【疾风战场】,他敲了敲桌子,一股微风吹拂进了银白色的登记帐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