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是呢,很厉害呢。”温蕙道,“只一般人说不出来,多少总会顾忌别人。我在内宅里学的,便是如何委婉说话,辗转表达意思。挺累的,不如你们这般痛快。”
七鸽努力像上抬着眼睛,问:“蜜罗拉大人,我还不清楚情况呢。您要不先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