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转身看了他一眼,用夹着烟的那只手冲窗外不远处的园子抬了抬,问:“这地方怎么就闲下来不用了?”
他平息了一下呼吸,跟着阿诺撒奇把塔南和格鲁带到了城主堡,让他们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