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待他走了,认亲则从陆老夫人开始。温蕙奉上鞋子、抹额,口称“祖母”,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,赏下一顶赤金花冠子。
“神使大人,您怎么没回神选城反而跑到这边来找我了?嘿嘿,你是在等我一起回去吗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