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温蕙倒抽口气,坐起来瞪圆了眼睛:“三个月?你真敢说,这可是三百首啊!我婆母说,让我一天一首地背。”
七鸽换了玻璃瓶,换了个位置,换了瓶蜂蜜,于是,矮仙子毫无意外又被玻璃瓶盖住了。
优美的结尾,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,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,简洁而富有韵味,让人在欣赏之余,更添几分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