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知道,你那时候就想杀我了。”霍决看了她一会儿,道,“只你忍下来了。”
再加上我们见面说话时,看似是由你代表所有半人马,可他们两个却能随意插嘴,甚至完全不考虑你的想法强行更改你的决定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