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等到回府路上,同车的媳妇子讨好地往前凑:“妈妈恁地客气,便受她一礼又如何。你看她,下船连个帷帽都不晓得戴,到底小门小户的……”
无数玩家的尸体铺成七鸽前进的道路,被火烧焦的法师袍随风尘飘扬,神灯的碎片被踩得喳喳作响,泰坦尸骨堆积成山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