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她总算还记的自己现在是人家媳妇了,不是在家里做闺女的时候,视线在碟子上扫了一圈,道:“母亲用。”
水流在瓶子底部形成小池子,又顺着瓶身向上攀爬,不断循环,就好像形成了一个永远流不完的倒立喷泉一般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