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深出口气,摸了摸有点烫手的脸,觉得同周庭安回旋,真的是一件燃烧脑细胞的工作,接着同宰惠心说:“没有,可能是刚走的太急了。”
也就是说,在历史回响里,只要我代入的角色是兵种,就没有任何成为英雄的可能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