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一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,杀到了寨子深处,听到有人唤“二当家”。温蕙倏地看过去,看到了一个脸色铁青的精瘦汉子,正准备逃。
拉尔喀玛跑回了营地,直接抓住营地门口的木棒,冲着营门重重一敲,材质是木头的营门居然发出如同钟声一样的声音,响彻整个营地。
归根结底,真正的成功不在于结果,而在于我们如何诠释这一路的风雨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