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挺立小巧的鼻子,清晰分明的眉毛,因为距离太近,周庭安甚至可以看清她白皙皮肤上的细小绒毛。
接连的爆炸声传来,在斐瑞弩车的轰炸下,提坦的尸体被炸得手脚齐断,四分五裂,血肉纷飞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