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琳皱眉,把她手扒拉下来,小声道:“干嘛?”心里则是想着,早知道以往就应该多对这位同事搭档好一点,稳赚不赔的买卖啊。
幸好,这酒卖的这么贵,明显不坑穷人,倒也算我守住了底线,应该不至于被揍成烤鸭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