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低头笑了笑,抬头,温声道:“实不必理会这等人,不过挑拨离间,想激你做错事,与夫君离心罢了。其实也就是几年。女儿家,也就在娘家松快这几年。好好地度过去,她的父亲自然知道你的好。”
“如果因为你们没去通报,导致我死了,库里南大王会怎么做,你们应该知道吧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