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忍不住疼的“嘶”了声, 口子虽然不大, 但似乎深,血一直往外冒。
有父母出去打仗,自己被强盗强掳走的少女;有刚结婚不久,就被赌鬼丈夫贱卖的新妇;有从小被当成伶人培养,一言不合就是打骂的侍女……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