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不禁晃了晃视线,让原本被她试图驱散上头来的酒意,任由四散蔓延。
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,然后让我装逼打脸,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?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