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说什么呢?”周琳啧啧,“都是应该的,我们是一个集体。”然后指着上面的排演地址说:“就是这位置选的太严谨了,排演怎么也搁在文教宫了?”
岁月和苦难早已让我们洗尽铅华,我们很早便已经清楚,我们与其它的生物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