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祖母那里可好玩了。璠璠从父亲膝头滑下来:“我给爹爹请过安啦,那我去啦。”
布鲁诺还在痛苦地喊叫着,他的声音已经破音,十分沙哑,和他平时活泼的声音截然不同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