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类似于熟悉到她的每一寸皮肤,甚至于每一根曾经因他而喧哗扩张过的毛细血管........
按照自己的设想,这本来应该是一场点到为止的低烈度战争,自己可以火种取栗,捞足好处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