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我就尝尝味儿。”陈染看了他一眼,端着杯子凑到嘴边尝了口。然后这才发现酒的名字居然以悬浮液体的形态混在酒液里。
它们就好像北冰洋的极北处足以冻结火焰的寒冰,流沙海那永不枯竭的沙海一样,是一旦发作,便足以毁灭世界的天灾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