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往后撤了点身,先是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然后方才看过周庭安,问:“你不在外边谈话,怎么来我这儿了?”
等到《妖精史诗·理想乡》传播的差不多,就可以切换任务为《妖精史诗·战歌》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