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只是后来陆睿进学,家里为他安排进了余杭的梧桐书院。再后来公公去世,陆夫人和陆大人回家守孝三年,好不容易起复了,陆老夫人年纪大了,不愿意离开舒服的老家跟着儿子仕途迁移,又被儿子要求着不能不放陆夫人去,却隔一两年就要“病”一回,喊陆夫人回去侍疾几个月。
但我跟罗兰德他们商量的时候,是在罗兰德的主城,那里的防卫远远比不上圣天城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