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该恨谁呢?恨株连无辜的牛贵?恨野心勃勃的潞王?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?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,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,不肯给他改判刺配,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?
我们之前也不确定这颗大东西究竟是不是白石,所以一发现就喊你过来了,周围还没仔细找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