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就想这个事呀。”蕉叶托着下巴说,“这府里,除了我,没有别人呢。”
那只巨大的蝴蝶惨叫一声,切断了自己尚未完全脱离外壳的下半身,硬生生钻进了虚空当中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