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几万个妖精的冰雕抬头面对着七鸽他们,面带笑意地挥着手,动作整齐划一,就好像兵马俑一般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