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那,”温蕙问,“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好消息,怎么样才算是坏消息?”
她来回扫视了数下,才慢慢地问:“嗯?你之前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?怎么,你也想听他弹琴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