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乔妈妈失笑,说:“是丝绵的,这丝绵还不是本地的,是我们余杭的。”
他们只是,一直在忠实地履行自己的使命,哪怕这个使命,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