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同样,温蕙也是熬了一宿熬到天亮,听到这句“已无恙”,也是人有虚脱之感。
我残忍地杀死了他们,将他们的头颅砸的粉碎,剩下的族人不敢再对我提出异议,跪倒在了我的面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