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因为来往的人多, 过道上旁边还有一些外来爱好人士, 有不少摆着支架的摄影设备, 显得有些拥挤。
他爱好赌博,跟哪个种族的人都能赌上两把。就算赌输了,也从不恼怒,更不会以势压人,老老实实认账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