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若深出口气,停住手中正摆弄的陶艺罐子,转而看过自己的母亲将知道的转达道:“您还是别了,咱俩上去,得多大瓦数的电灯泡啊,听说那小姑娘今儿下午跟过去了,这会儿怕不是俩人思念成疾正腻歪呢。”
信仰的破碎塔南从爱情中得到了弥补,现在爱情还没发芽,甚至塔南还没说出口,雅拉又死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