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陈染动作一顿,转而打眼看了看不远处的窗外天际处,以往这个时间应该还是有些落日余晖在的,但此刻却是已经黑透了,墨汁一样铺在眼前。
在提坦已经看不清长相的大脸上,两行鲜红色血泪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流出,血泪中隐隐伴有雷光闪烁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