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手包放在旁边,没去看他,只是余光里看到他一片衣角,手过去理从发卡上掉下来的一截头发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,第一个剑形铭文才成功镌刻到了林万千身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