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犹豫了一下,学着弟弟妹妹平日里对英娘那样,伸出手臂,抱住了温蕙的头:“姑姑?”
这我们为了抵达这里与您见面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,承担了多大的风险,长期与地狱战斗的您想必比我们更加清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