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附近还有别的岛。”温杉说,“可以先逃到别的岛上去,再想办法。”
而那金色的披风,却仿佛在时刻提醒他,在他之上,有一个更加的伟大的存在,随时在主宰着自己的生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