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的确是听说过这个说法的。这么一想,就释然了许多,道:“我知道啦,以后祖母不管怎么发脾气,我都不难过了。”
阿维利就是埃拉西亚,埃拉西亚就是阿维利,我们不分彼此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