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直到陈染踮起的脚将要完全放下来,重新沾上地面,方才主动追吻了过去。
她的房间比想象中的更漂亮,粉红色的落地大窗帘,漂亮的公主床上整齐地铺着酒红色的被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