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温蕙财大气粗地对银线说:“把这个收好。”说着,把榻几上的锦囊交给她。
它晕乎乎地尾巴一甩,轰在实验台上,一下子就将造价无比高昂的实验台拍成了碎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