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们娘却冷笑:“差不离的人家就不纳妾了?你媳妇怎地还有好几个庶出弟妹?你爹要不是被我揍得半死,你们早就有姨娘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研究所本来地位就不高,全靠大老板撑着,大老板走了,我们怎么办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