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是,我傻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,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。没有了璠璠,我就可以不在乎,我可以不戴面衣,我可以走出去,仗着你的势,在京城里横行,肆无忌惮。”
她和她的父亲一直以来的心愿,就是存够路费,带着商队风风光光的去雷霆城投奔塞瑞纳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