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孰料安定门外只有野草,别说军帐,连埋锅造饭挖的坑都平了。北疆军凭空消失。
那些从洞顶穿刺下来的巨型根须,并没有扎根在暗环湖,而是击穿了暗环湖的河底泥沙,继续向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