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宰惠心说道:“你这孩子,大周末的你以往不是都白天睡多半天,晚上精神么,怎么作息还变了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压根就不认识特洛萨。你自己想办法跟他说吧,告辞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