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哪知道,念安上来便是一句:“想不到江州堤坝案还漏了了你。当初用了多少银子,让牛都督放过了你?”
放心,就算最后凶手确定是我们制宝师行会的人,我也绝不徇私,该抵命的抵命,该流放的流放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